“舔吧舔吧。”
终于得到赦免的大狗高兴极了,他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个深喉,吸得江随大腿根都在抖。
他把他的性器当成吸管,说死也要吸出点饮料,江随没坚持多久就抖着交了精,稀薄的体液带着Beta特有的香气在阮尔舌尖蔓延开,直直地冲上天灵盖。
他闷哼一声,总算是老老实实地把精水悉数射到了刚扒下来的、水豚先生的内裤里。
射了一次的饲养员总算是消停了不少,他乖乖地喝了早已凉掉的醒酒汤,又老老实实去浴室刷牙洗漱。
可等到了上床这一步,他又开始作了起来——阮尔伸手摸出床头柜里不知什么时候备好的乳头霜,按着江随就要往人左乳上摸。
江随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劝也劝不了挣也挣不动,最后还是摊平躺好任他动作。
Alpha把他抱在胸前,用指尖蘸了一点膏体轻轻柔柔地在他肿胀未消的胸乳上打转。药膏清清凉凉,涂起来的确很舒服。
阮尔涂完了一边又伸手要去涂另一头,两边都涂完又死性不改地试图用指尖夹着那两颗红果揉弄,直到被老婆轻轻打了两下才哼哼唧唧地放开手。
他把头埋在江随颈窝里好一会儿,才钻回被窝熄了灯。
他搂着他的腰,腿也像之前一样夹住他的脚,嘴里还小声说着什么,在他耳边缠着他不放。
“喜欢你,好喜欢你……”他听见他口齿不清地嘟嘟囔囔,“喜欢你喜欢得就要死掉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