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孤零零一个人留在浴室的Alpha有点失望地扁了扁嘴——
他还想让江随给他洗洗胸口,再洗洗小腹,再洗洗……
阮尔冲好澡下楼时,小江已经在厨房热牛奶了。刚切好的吐司被塞进面包机,装着果酱和肉松的玻璃罐也已经开好了瓶。
江随听见响动转头看去,一句马上开饭了还没说出口便被Alpha的打扮惊得咽进肚里——
阮尔只围着浴巾便下了楼,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颈流进他胸口前那道不浅的沟缝,汇成一股顺着肌肉的纹理向下晕进浴巾里。
饲养员先生一大早饭都不吃就开始玩孔雀开屏,可想要勾引的观众却对这美色无动于衷。江随愣了两秒,然后眨巴着眼睛一脸茫然地开口:
“阮尔,你不冷吗?”
直到被恼羞成怒的Alpha压在料理台上,江随都没反应过来阮尔刚才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浴巾下已经有点发烫的硬物倒是实打实给小江敲响了警钟,他哭笑不得地用双手挡在胸前,按着Alpha鼓鼓囊囊的胸肌试图拉开距离。
昨天晚上胡天胡地地被人缠着做了一通,到最后一轮时他捧着肚子尿都快出来了,哪里能让阮尔缠着再来一回?
“吃饭了,别闹……吃饭了……”
江随好说歹说千哄万哄,最后还掀起衣服任由Alpha玩了一会儿那两个红肿未消的小乳头,这才让阮尔老老实实地坐到桌前准备开饭。
涂了果酱又洒着肉松的香脆吐司十分可口,拌了燕麦的牛奶也非常不错,可坐在对面死活也不去穿衣服、甚至要想把腰间的浴巾丢掉的Alpha还是哼哼唧唧地瘪着嘴,直到江随挪了位置坐到他身边才愿意张嘴吃饭。
吃饱了的阮尔总算是恢复正常,他上楼换了身家居服,又拿着吹风机下来找人给自己吹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