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背心的松垮前襟随着江随的动作上下起伏,那对点着红果的小奶包也因此时隐时现。
阮尔后颈耸动,咽了口唾沫。
他蹲跪在地板上,只觉得胯下那昨天晚上已经好好逞过威风的二两肉再次充血。
此时正在裤裆里兴高采烈地一跳一跳,可始作俑者却无知无觉。
甚至还伸长了胳膊向自己展示妈妈寄来的手工水饺。
阮尔看着他宽松肩带和胸口间那个不小的缝隙,纠结了30秒,还是把手伸了进去。
江随刚把拆好的水饺放到地上,正准备按照内陷分类摆好,就被突然上了劲的Alpha按在怀里。
他背靠Alpha厚实的胸膛,胸前软嫩又光滑的一方软肉被一双大手牢牢抓在掌心,画着圈上下揉弄。
他敏锐地感觉到对着自己臀尖的地方有东西正在发热胀大,耳尖红红的水豚赶紧用胳膊肘推了推饲养员的胸口,举着手里的透明盒子小声说:
“不行,阮尔……吃的还没放到冰箱里呢。”
饲养员也知道自己这情发得不是时候,于是他搂着水豚狠狠地埋在他发间吸了几口,又在那两个小奶子上大力揉了两下,这才哼哼唧唧地放手帮人把地上的东西分门别类一样样放进冰箱。
“啊……”江随看着冰箱门上被单独撕下、用软陶冰箱贴贴好的日历,有点惊讶地开口:
“今天是小年呢,得吃饺子。”
在北方地区的习俗里,冬季的一切节日似乎都得吃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