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尔在江随肚皮上摸了一会儿,又往上去揉了两下他的小奶子,孕期的激素分泌让Beta浑身上下无论哪里都软软乎乎,皮肤也比之前更加细腻光滑,让他摸上就不愿意再放手。
不过老色批还是不忘初心。最后,阮尔还是把手探进江随大腿内侧的嫩肉里,顺着那个缝隙把自己还软着的鸡巴塞了进去,让又软又热的大腿根捂着自己。
江随腿根全是肉,软乎乎一夹,哪怕没有勃起也很舒服。
给自己安排妥当的Alpha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他紧了紧搂着江随的手,把头埋进他的发丝里,闻着人的味儿再次陷入睡眠。
江随是让人给顶醒的。
他做梦,梦见自己变成了骑着扫把的巫师在天上飞,要去集市买东西。
可已经到了地方,自己却死活都下不去,他腿抬不起来,只能摇着屁股往前蹭试图把蹭到头把自己蹭下去。
谁知道那扫把竟不听使唤,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大,胀在自己大腿中间顶着会阴,似乎一脱手就要操进自己屁股里。
江随一着急,醒了。
不是扫把,但的确马上就要插进自己的屁股里了。
Alpha似乎还没醒,呼吸又沉又均匀。水豚抓住机会试图逃跑,他轻轻挪走阮尔搂在自己腰间的大手,小心翼翼地往前蹭了蹭,脱离晨勃硬物的攻击范围。
结果呢?结果他刚要起身下床,就被人一把给搂了回来。
阮尔闭着眼睛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颈窝,嘴上含糊地跟他说早上好,手却直接伸下去掏下路,硬东西也贴在他腰上乱蹭。
江随没被摸两下就跟着硬了。拜少年经历所赐,阮尔的手活堪称一绝,光用右手就能让江随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