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子平时轻易见不到,唯有在江随半梦半醒间才能观赏。
为了防止迷迷瞪瞪的孕夫下楼时滑倒,楼梯上早就被包了一层防滑垫,拖鞋也换成了有防滑底的棉拖。
“江随,你刷牙了吗?”阮尔趁着煎蛋的间隙回头问他。
江随不回答,只眯着眼把脑袋凑到他的腺体上,抽动着鼻尖嗅得专心致志,也不知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游。
阮尔关了火去做三明治,江随也不帮忙,只一味地抱着他闻来闻去,直到早餐做好也没放手。
饲养员被人撩了一早上,人妻人设终于绷不住了。他放下手里的活计,直接把背后作怪的人搂到自己身前,一双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内裤里揉他的圆屁股,抵着人的口鼻一字一句地问:“怎么?今天想先吃点别的?”
他也不等他答,直直地低下头去吻他的唇,舌头伸进去勾他的喉头,直到刺激出一股股津液才算罢休。
江随亲到中间便完全清醒了,用手拍他的后背急地直哼哼,小白眼狼嫖完了人才想起来今天要上班,哪里有时间供Alpha折腾?
经由体液交换的信息素流经百骸,江随没多长时间就重新放松了下来,再怎么说,终归也是舒服的。
不过说实话,这孕中依赖的症状,好像是阮尔更严重些。
水豚也只不过是喜欢闻闻味道,饲养员本人则完全成了重度病患。
自己那花样繁复的讲究领带从来不带,只要抢江随带过的;
中午休息一定要把孕夫拎到自己的办公室来,吃完了饭必须要抱在怀里搂着吸,有时候甚至要逼他在办公室里出点汁来才算完。
赶上他加班的日子更是完蛋,孕夫得背包上楼坐在旁边陪他工作,偶尔赶上Alpha压力大还得张开腿来让人吸吸解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