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自己都说不清楚到底射到上面多少回——他红着耳朵把枕套扒下来泡进放了洗涤剂的热水里,打算下班回来再手动处理。
可惜阮尔不在家,不然他的珍贵收藏品又能再多一件了。
时间较紧,江随也没什么胃口吃别的,只热了点牛奶就着冰箱里剩下的面包垫吧了一口,便背着背包下了楼。
林老板的炫酷小黑车不知已停在楼下多久,江随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好意思,今天起来晚了……你等多久了?”
“没事没事!”林苏在座位上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要知道林老板最近最开心的事情就是早晚接送江随上下班,并携带一身从孕夫身上蹭来的软味回工作室向大明星显摆。
“啊……”林苏转头看了正在扣安全带的小江一眼,抽抽鼻尖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这里让我们强调一下,林苏林老板,是一个对气味非常非常敏感的Omega。
有多么敏感呢?按她姐的说法,林苏如果生意倒闭了可以加入警犬队应聘缉毒犬,怎么说也能混个公务员干着。
几乎是江随进车的一瞬间,她就闻出了有哪里不对劲。
等车门一关空间一密闭,那股熟悉又欠揍的、明显属于Alpha的信息素便全飘到了她的鼻子里,阮尔的味道完全盖过了江随身上的软甜味,在车里独霸一方。
偏偏江随本人又是一副啥都不知道的小模样,老老实实坐在后面两只眼睛卡巴卡巴,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林苏打开车窗深呼吸,努力把「这味道怎么来的」「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阮尔这老狗莫不是已经到家了吧」种种问题遗忘掉,决心勒住脑袋里奔腾的猜想,手握方向盘老老实实当她的司机去了。
江随还是没挺住,上车没一会儿就迷糊了过去,等车停到了公司的地下停车场才揉着眼睛醒过来。他解开安全带,刚要去背背包就被林苏抢先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