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他甚至希望他们能化成水滴,交融缠绵,永永远远在一起。
他从不羞于承认自己的疯狂,毕竟这又有什么可以责怪的呢?
他从十几岁开始就在旁边守着,眼馋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把人操大了肚子叼在嘴里,怎么可能愿意放口。
欺负他,爱护他,要他怀孕,要他生下那颗饱含爱与欲的种子。
阮尔恶劣地伸出舌头,舔了舔Beta被咬的有些出血了的后颈,心满意足地嗅着他身上发散出的、属于自己的香草味,那熟悉的味道因为融入了孕夫的血液,褪去了原本的苦涩。
反而透出一股隐隐的甜,混着江随乳尖的奶香一起,让他像一颗因夏日蒸腾的暑气而融化了的香草冰激凌球,勾引着人赶快伸出舌头舔一舔。
可孕夫显然已经承受不了更多快感,江随的下身跟坏了一样,连精带水,操一下出一股,明明都已经硬不起来了,却还在乖乖执行任务。
他迷蒙着眼,嘴里发出一些听不出意思的呻吟,偶尔还会有几声变了调的低泣。
他的下身因为过于剧烈的抽插而不能抑制的抽搐,甚至连生殖腔内都一抽一抽地大股吐水。
说实话,他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高潮,过分的快感已经甜蜜至痛苦,过量的信息素让他胸前的两个奶包再次鼓胀起来。
甚至连乳孔都颤巍巍地张开,泪珠一样流出几滴带着香气的奶。
要坏掉了,他在一片昏沉中只有一个念头,我一定是坏掉了。
即使上床时间早,等阮尔把人收拾好从浴室抱出来,床头电子钟上的时间也逼近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