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们到王府门前时,左相府的轿撵已经在侧门等待。景翾亲自下马,扶着柏璃下轿,更是牵着手步入王府正门,将左相府的二小姐晾在了一旁。护卫轻轻敲了敲轿子,“侧妃,王爷已经进府了,您可以下轿了。”
“王爷不是应该亲自来迎吗?好歹我也是左相府的千金。”
护卫没有动容,依旧是一本正经地恭候,“请夫人下轿。”言下之意就是,景翾不会再出来迎她入府了,她不过是同空气一般的存在。
“罢了,早知道回会是这样,终究是我一厢情愿……”
依古礼,她没有摆出相府小姐的架势,而是依照婚俗从侧门入府。在闺阁里的芳华年月里的,她无数次幻想着,有朝一日觅得那丰神俊逸的如意郎君,携手从府宅正门光明正大地走进去,而后幸福地携手一生。怎奈却爱上了一个不可得的人,葬送了曾有的初衷。
待她入了正殿,却瞧见王爷已经与王妃在行拜堂礼了,就把她这样尴尬地gān晾着,堂座上的云妃也没有任何表示。
“夫妻jiāo拜!”喜娘扯着嗓子喊道。
俯身轻扣后,喜娘将他们的头发各剪了一撮,用细细的红丝线辫在了一处,放到一个红色的木漆盒子里。
“共饮合卺酒!”
皇室的合卺酒与民间不同,并非是以两个分离的酒杯由二人端起jiāo缠着臂弯饮下,而是用红棉绳系住琉璃盏,新婚夫妇碰杯后各饮一半,再jiāo换酒杯饮下对方酒杯里余下的另一半。
礼罢,景翾抱着柏璃进了杏雨阁——他专门为她新修葺的寝殿,紧挨着他东院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