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地里的泥比田埂上的泥还要湿,而且还发黑,散发出泥土特有的土腥味儿,秦高阳要疯了。

"秦哥,你怎么,不下来?"谢阮见秦高阳不动,纳闷。

于故却一脸意料之中的模样,秦高阳这样的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愿意双脚染泥,肯下田埂就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于故并没有把话说出来。

"我不下来了。"秦高阳站在原处,说话的声音难掩急躁,脸色发黑。

"我们自己弄就行。"于故对谢阮道。

"行。"谢阮当然不会强迫秦高阳下来。

秦高阳干看着花地里忙碌的二人,心里急又没办法,他是真下不去脚,只是看着腥臭的泥就让他头皮发麻。

"于故哥,玫瑰大概需要多少?"

于故和谢阮边忙还在聊天。

"两百枝吧,我想多要点向日葵。"于故挥动花钳,断断续续发出干脆利落的声响。

谢阮给于故讲起他种花发生的一些趣事,说得绘声绘色,逗得于故直发笑。

秦高阳隔得远,听不清谢阮在说什么,只能看那二人谈笑风生,干着急。

又尝试几次下地,秦高阳最终还是没能下去。

那二人动作麻利,很快两百枝玫瑰采摘完成。

于故还是头一次进花地采花多少有些不习惯,被扎了好几次手上多出一道道血痕。

"于故,我先把这些花拿进屋,不然太阳一烤不新鲜了。"谢阮抱起一大簇玫瑰。

"好,那我去向日葵地等你。"

二人说话间走到秦高阳面前,秦高阳就和受欺负的小孩儿似的,委屈巴巴望向于故。

于故没和他说话,上了田埂。

谢阮走了,秦高阳抓住于故伤口密布的手,一脸心疼样。

"于故你受伤了。"秦高阳语气里都是对于故的紧张。

于故每天和这些花花草草打交道受过的伤他自己都数不过来这点伤他自己倒是不以为意。

于故撤回被秦高阳抓住的手,迈步朝远处的向日葵花地走。秦高阳立马跟上去,连踩几脚稀泥,气得他脸色铁青。

向日葵涨势极好,可见谢阮平时打理这些花草很是用心,于故想着这些事情入神,突然身体受到猛烈撞击,不受控制的前倾

于故整个人摔趴在地,摔了一身的泥。

正当于故对发生的一切犯懵时,凶恶低沉的狗吠传入于故耳中,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警告声,听着人心里发憷。

"小心。"

秦高阳的声音定定出现在于故耳边,于故这时候才意识到秦高阳整个人覆盖在他背上。

这时一条龇牙咧嘴的黑狗正正朝于故面i扑过来。

于故下意识眯紧眼睛这种姿态下他根本做不出闪躲。

就听一声沉闷的撞击,秦高阳挥拳正打在狗的下颚上,那狗历时发出连连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