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吗?那用在我身上也不行吗?”
贺九指着门外,“你可以滚了。”
秦厉行:“”
恰逢周末,贺九没有出来吃午餐,一大一小都闹着不干。大的腿脚灵活,趁着仆人保姆不注意就溜了进来。
她伏在贺九的床头,心疼的问:“妈妈你生病了吗?难不难受啊,会像小弟弟那样很烫很烫吗?”
贺九看了一眼旁边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文件上面的秦厉行,说:“妈妈没事,妈妈就是喝多了一点点的酒,有些头疼。”
“喝酒啊”蓁蓁嘟嘴,一脸“妈妈你好不乖”的样子看着她,“酒不好喝,妈妈以后别喝了。”
“好,妈妈不喝了。”她揉了揉女儿的碎发。
蓁蓁把炮火转向一旁毫无存在感的秦厉行,说:“爸爸也不准喝!”
秦厉行抬头,“好,爸爸少喝。”
“不对,是不喝!”蓁蓁严肃的纠正他。
“是啊,是少喝啊!”
“爸爸笨蛋,是不喝!”蓁蓁气鼓鼓的站上了床,以为站得位置高就有气势有赢面的单纯小孩
儿。
“好啊,爸爸不喝!”秦厉行爽快的接道。
“是少喝!”蓁蓁大怒。
围观全程的贺九:我女儿她是智障吗?╮(╯_╰)╭
坐在一旁被忽视很久的小翩翩:叽里咕噜叽里咕噜,╮(╯▽╰)╭!
知道自己上当了恼羞成怒的蓁蓁,气愤的把枕头扔向了秦厉行。
可惜,枕头君他似乎不愿意得罪户主,在空中做了一个猥、琐的抛物运动后直线落在了秦厉行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