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容易出错,我觉得自己不太会穿搭,万年款基础款是最安全的,也不会那么显眼。”我笑说道。
沈沛霖听我说这话抬起了眼,说道:“你很闪亮,洗月,只要自信穿搭都是合理的。”
我被逗笑也有点难过:“谢谢你。”
“我也要谢谢你,今年的慈善拍卖会是我过得最轻松的一年。”沈沛霖说道。
我闻言注视着沈沛霖的眼睛,真切感受到他的矛盾和痛苦。我想起第一次在埃及见到沈沛霖,没人知道他来自什么样的家庭背景,他是金洲城里屈指可数的富人,有着唾手可得的财力和权力。而他跟着商务团坐着经济舱,经营着他自己的公司和投资,他有他自己要努力的目标。而目标的背后是独立,他肯定有自己的经历才做出了自立门户的决定。
我和沈沛霖吃夜宵聊天,他和我说起他小时候在北方一座城市生活,冬天在结冰的池塘里学滑冰。他的童年大部分时间是和爷爷在一起。
我以为沈沛霖老家祖籍在北方,他和我解释了一番家庭关系:“爷爷和我爸关系不太好,他早早退休去了北方养老,我妈和我爸关系也不好。有次爷爷来看我,发现我妈被我爸气走了,我爸自己不着家就让两个保姆带我。爷爷见我可怜就带我去了北方,我们坐上飞机起飞前,他才通知我爸这事。我想就算爷爷不通知,我爸可能也不会当天发现我被人带走了。”
我在喝可乐没有说话,看到沈沛霖的手搁在一边,修长干净。我迟疑了片刻放下杯子握住了沈沛霖的手。
可能因为我的手太冰了,沈沛霖僵硬了片刻,而后他翻过手掌,他的手心贴着我的手心也握住了我的手。
“别难过。”我大概就是想说这句话。
沈沛霖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握着我的手。烧烤店的老板忙进忙出,这时他抱了雨棚出来,隔壁桌有人通报了一句天气:“下雨了。”
我闻言去看门外,外面行人脚步变得匆忙,我也和沈沛霖说下雨了。他看着我微笑说:“嗯,下雨了。”我们简单的认知同一件事。
我打算和沈沛霖交往,彼此慢慢有更多的了解。他也是这么想的。回去的路上,我和沈沛霖开玩笑说我可能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沈沛霖点头应了声:“嗯。”
我问他怎么只会说嗯。
他笑说:“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
我可能也有些紧张,回到家好像全忘了拍卖会上的事情连其他所有好的坏的连蒙带猜的事情都忘了,洗了澡收拾了礼服倒头就睡。
第二天周日,我睡到七点多自然醒,洗漱完毕正在厨房做早餐,家里的门铃响了。
我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沈沛霖,可在猫眼里看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