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当场破功的丁有点泄气地捧起垂耳兔,他盯着圆溜溜的红眼半晌,低下头和它额头相抵:“带你回家。”

都是白底带着红色。

兔子应该比锦鲤好养吧……

空出一只手抱他的小兔子,丁另一只手重新拎起木桶朝家走去,这一次,一位气喘吁吁的少女拦住了他的脚步。

“你好,这是我的兔子。”

相叶桑说的,流汗中的青春少女特别性感。

“它除我之外还没有对谁这么亲昵过。”从不做剧烈运动、一跑就感觉胸口两坨肉都快下垂到腰部的阎魔大王强撑着膝盖抬起头,他刚张开嘴,冷不丁就对上了一双带着金属质感的灰眸。

“……”

果然还是不行啊啊啊——!!!

[嗨、呀、库!]

“我……”在丁以及羽衣的双份死亡注视下,赶鸭子上架的阎魔大王终于僵硬地念完了他的台词,“我们,还真是,有缘呢,哈哈哈。”

丁不吭声,只是拇指指腹揉搓着垂耳兔的小脑袋,半天才蹦出一句:“所以?”

阎魔大王向羽衣投来了毫无主见的求助目光。

[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少女凑近丁,将有些凌乱的秀发撩到耳后,听说你喜欢小动物,刚好,兔兔我们可以一起养。]

“……?”

[念。]

“你、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听、听说你喜欢小动物,刚好兔兔,兔兔我们可以一起养。”

[……卡卡卡卡卡!感情呢?撩发呢?]

羽衣有些跳脚,浑身的毛炸一圈更像个绒球了。

“它不喜欢你。”丁后退了一步。

“该喂它吃东西了,它只是在生气这一点。”阎魔大王瞄着丁怀里的‘提词器’,“刚好家里还有它喜欢的菜叶子,既然碰到了,就到我家做客吧。”

“不用。”丁抿抿嘴,“这兔子……你卖多少。”

[……]这是什么死亡话题啊。

羽衣战术后仰,不过放心,该她出场了。

垂耳兔挣扎着从丁的怀里蹦了起来,在空中来了个180°大旋转后甩起两片大耳朵一前一后糊在了他的脸颊上。

“怎么了?”丁伸出手,接住砸他一脸、又急急忙忙揪他头发、完了还控制不住往下掉的毛兔子。

只见他的兔子耳朵向后撇,弓着背发出了愤怒又奶声奶气的气音。

“唧!!!”

“它暂时还不想离开我。”少女尝试抱走丁怀里的垂耳兔却被他一个侧身躲开。

“你家在哪……走吧。”

[看来是个不错的开始。]

垂耳兔四肢朝天躺在丁的掌心,喉咙里发出类似叽叽咕咕的软软声音,[加油吧,阎魔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