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几日去了白君瑜府里又吃了白夫人做的玫瑰花饼,这种感觉才被平复,也没那么在意了。
“快上车吧,我可没办法扶你。”白君瑜现在不好移动,按他的性格, 现在这样他是宁愿待在府里, 也不愿意出来让人看到,对他心生同情。但若是来接祁襄, 他就不想管那么多了, 先见到人再说。
祁襄上了车, 白君瑜就把糕饼塞进了他怀里, “尝尝,做得不如我母亲, 但放到京中比还是不错的。”
祁襄将糕饼放到一边,“我之前去过如蜜斋, 也是想买这个玫瑰花饼,结果老板说刚卖完。我就看到你和何玉恩站在一起, 她正吃着。”
白君瑜诧异,“什么时候的事?”
“不记得了,有段时间了。”再说起这个, 祁襄也很淡然了。
白君瑜仔细回忆着他上次给何玉恩买玫瑰花饼是什么时候,隐约有了印象。而现在想起来,就不如以前那么坦然了。祁襄知道他和何玉恩的事,不知道会不会为此觉得他眼光有问题。
“你应该告诉我你想吃,我定然会给你买。”白君瑜说完又觉得托大了,如果换作那时,他会让白如帮着买,不一定会亲自去吧。
祁襄笑道:“无妨。就是突然想起来,跟你闲说几句。”
说完,祁襄打开纸包,拿了一块来吃,并问:“你也吃吧。”
白君瑜没动,“我还不饿,你吃。”
祁襄也没再劝,如蜜斋的玫瑰花饼做得比白夫人甜一些。如果没有最初记忆中的味道,也许这也算得上美味了,但有了白夫人的珠玉在前,这个就过于腻味了。
“的确不如白夫人做得好。”祁襄也是实话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