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樽没再坚持,点了下头,示意郑二宝收下,突然低下头来,看了一眼面色淡然的夏初七,介绍说:“阿七,这位是魏国公府的小公爷夏常。你替本王去斟一杯酒。”
“是,爷。”
对这个太过肉麻的称呼,夏初七只眉头跳了跳,就起身面色如常地去斟酒,却把夏常给搞得一脸的迷惑。
原本他刚才见到夏初七是有些震惊和怀疑的,可如今看这二人坦然的样子,他却有点不太敢确定她是不是夏楚了。如果是,赵樽怎敢这样大的胆子?心里敲着鼓,他却没有表现得太过情绪化,还主动笑着起身作揖。
“不敢不敢,殿下有礼了。只是这位小公子面生得紧。”
“她是本王新收的……”赵樽淡淡的瞄向夏初七,一只手慢慢的覆上她握着酒壶的手,暧昧的拍了拍,在夏常面露尴尬和夏初七心里猛跳的时候,却没有说出“侍妾”两个字,而是淡定地改了口。
“良医官。”
暗松一口气,夏初七很想掐死他。
这样正经的场合,他也能故意吊着胃口整她。
轻咳了一声,她见夏常盯着她不转目,抿了下嘴,学着男人那样抱拳作揖。
“不知小公爷看着小子做什么?小公爷长得玉树临风,小子却容颜丑陋,只怕会污了贵人您的眼睛,还请小公爷大人大量,收回您的贵目,免得让我家爷误会了才是。”
被她这么一呛,夏常的尴尬多了几分。
“不好意思,子苏失礼了。还没请教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我家爷的人,姓甚名谁是你能随便问的么?”夏初七挑了下眉头,对现在魏国公府的人绝对没有什么好气儿。不过,她说话虽然呛,却句句都在拍赵樽的马屁,而且呛人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从容的笑意,愣是让那夏常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生生愣在那里下不来台。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席间谁也没有开口,沉默了一小会儿,待那夏常臊得脸都红到耳根了,赵樽才淡淡地扫了一眼同样尴尬的几位官员,语气平静地道:“本王这名良医官会医术,善谋略,精通兵家杂学。与本王兴致相合,结为莫逆,也让王本惯得没了礼数,诸位大人不要与他一般见识才是。”
什么叫着厚黑学?
什么叫做死不要脸?
在赵樽身上,夏初七算是体会到了这两点。
她尴尬的笑了笑,没有掺和,坐了回去。
可席上人,却是松了一口气,纷纷对她表示了赞美之意。
夏常脸上的臊红未退,也只能顺着台阶往下溜,“原来这位小先生竟有如此大才,到是衬得我等实在粗鄙不堪了。要是有机会,还得请小先生指教子苏一二。”
夏初七笑眯眯的,一脸天真地说:“小公爷过奖了,只怕本人指教不上你啊,就你这资质,一看便是愚钝之人,习医不成,兵家谋略那更得是智者所为,与你不太相衬,到是那种吃喝嫖赌的杂事,我看你应该挺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