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樽唇角微微一抽,“你什么时候美过?”
看他嘴里开着玩笑,却显得过余凝重的神色,夏初七拉着他的手,叹了一声,“你就放心吧,我晓得的,明儿我一定会在额头涂好肤蜡,把自个儿打扮得齐齐整整,保管是风流倜傥佳公子一枚,绝对不会丢了你们老赵家的脸……”
说罢她无所谓的重重拍向他的手心,却被他反捉了手。
“你这个叫什么来着?”
“肤蜡。遮盖皮肤的效果最好,我们那儿拍电视电影都用它。”
“电视?电影?”他迟疑的声音,让夏初七得意的扬了扬眉头,也不去与他解释那么“高科技”的东西,只是笑眯眯地拉开他,坐直了身子,挤了一下眼睛,“你等着啊,给你看神奇的效果。”
很快,她拿出妆台上制好的肤蜡,就着镜子,仔仔细细在额角疤痕处涂上一层,又一层,等均匀吸收了,又在外面涂上一层与肌肤同色的面霜,慢慢回过头来,在他面前将脑袋左右摇摆了几下,“怎么样?看不出来了吧?”
赵樽打量着她,目光更深了,“你这肤蜡可会一洗就掉?”
嘿嘿一乐,她狡黠地冲他眨了一下眼睛,得意的弯了弯唇角,凑近了过去,用低得只有他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当然不是,我有那么傻吗?必须得用皂角、石碱、藁本、川芎,玉竹、白术、冬瓜仁、蔓荆子……研细成末,再兑成糊状,在上头热敷上一刻,才能洗掉我特制的肤蜡。”
在清岗县的时候,她制作的肤蜡材料很简单,只要用醋就可以洗掉。但自从那一回被月毓端了醋水来洗脸,她就生了警觉,所以才捣鼓出了现在的产品。而这个,除了她自己,估计没有人能有那本事了。
“那就好。”赵樽像是轻松了一点,说罢便伸手抱起她。
“喂,去哪儿?”夏初七揽住他的脖子,不解地撩眉看他。
“陪爷去吃饭。”
她白眼珠子瞪他,“我早吃过了。”
“爷还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