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在望远镜里看着周海锋悍勇的身手,生龙活虎的身形,是那么地熟悉。有时候,他有一种错觉,好像海钢又回来了。
一样的刚强,一样的骄傲,一样的宁折不弯,永远冲在第一个……
周海锋没让他失望,没让他的哥哥海钢失望。
他长成了一条汉子。
“锐哥,你就在这个营地,怎么不早告诉我?”
周海锋激动地说。
赵锐身份特殊,这支部队对外只有一个平平无奇的番号,周海锋直到在演习中和赵锐对上,才知道这是他的队伍,是在和他交手。
“早告诉你,你小子就不炸我的供水车了?”
赵锐取笑,周海锋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带出了一些孩子气的赧然,这神色在他脸上是那么难得,赵锐揽过他的肩膀拍了拍,哈哈大笑。
“走,喝酒去!”赵锐心里痛快,一边一个,箍过俩小子的脖子……
草地上,在选拔兵们中间,赵锐和周海锋单军喝着酒。酒中,赵锐问周海锋,对去留决定,你有什么意见。
周海锋说,我没有意见,按规则,我淘汰了,服从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