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进展到哪儿我是不知道,反正小娘子我这武大郎的绿帽子是坐实了。”白漾把卫生间的门拉开一点儿,一脸冷笑,“好在这对奸夫淫妇没有喂我点儿耗子药,要不上哪儿找个武松兄弟给我报仇,小娘子我就彻底沉冤了。”
“你起来自剖顺便诈个尸就行。”某人拿着烧饼捏着鼻子走了。
白漾顶着一团乱糟糟的脑子来到系里,导师办公室门的门开着,俩人,魏教授,还有个背影儿,白漾以为是系里哪位老板。
一进门导师魏教授立刻皱眉:“酒精。”语气特深仇大恨的。
好在,虽然教授这头衔显得老气横秋,人却还年轻,这一皱眉丝毫不影响他的英俊。
“老板,八百里加急啥事啊?不会就为了活体检查测我酒精含量吧?”白漾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头疼,疼得厉害。
“给你介绍下,罗既,从今天起是你师弟。”魏教授说道。
正拿脑袋练按摩手法的白漾停下了动作歪脖子看过去,哟,这小伙儿长得挺周正,做这行可惜了皮相——他们的“顾客”都是不懂得欣赏美的。
“师姐好。”罗既站起来。
白漾咳了两咳,脑瓜仁儿都跟着颤了颤:“叫我白漾就行。”
“白师姐,以后还请多多关照。”罗既轻轻弯了弯腰。
白漾一看这阵势赶紧也站起来对着弯了一下:“言重了,罗师弟。打住,别弯了,师姐我腰不好,弯着了就残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