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的血衣，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生怕叶飞怀疑自己的济天古神，直接开门见山。

她想早点把事情弄清楚。

“回主人，这件血衣是主人给我的。”

听到是这个问题，问天古神狐疑地看着济天古神。

似是不明白济天古神这么问是什么目的。

“我给你的？”

“我什么时候给你的？”

得到这样的答案，济天古神秀眉紧皱，继续问道。

“距离现在已经有一亿多年。”

“当时您还没有成就称号。”

问天古神恭敬回道。

“我还没成就称号？”

济天古神和叶飞互望了一眼，一脸的疑惑之色。

不管是在她的记忆里，还是在叶飞的记忆里，济天鬼神虽然早就更改了问天古神的记忆，但并没有给他血衣。

“对，主人当时确实没有成就称号。”

“这件事难道主人忘记了？”

问天古神不解地看着济天古神。

对于他们这些古神来说，别说称号强者，就是一般的古神，也不可能会忘记自己之前所做过的事情。

只要想，从记事起的所有记忆都能想起来。

“我确实有点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