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哥,放开他,我们走。王老虎,要是以后再在背后算计我,下次我一定弄死你。”
丁永昌脸色阴冷的吓人,就连在部队杀过人的杜山魁都感觉到了丝丝冷气。
杜山魁开车将丁永昌送到村委会,丁永昌并没有下车,而是将两千元抽出来递给杜山魁。
“兄弟,你这是什么意思,咱哥们还用的着这个?”杜山魁眼一瞪说道。
“魁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今晚天很冷,回去买点酒喝,今晚的事,谢谢魁哥了。”
“兄弟,你客气了,不过说实话,你是个真爷们,反正要是换了我,我是不敢这样做。”杜山魁说的是实话,谁敢拿十万元去赌,别说没有这些钱,就是有也舍不得。
“呵呵,魁哥你是个正经人,我呢,一个小混混,所以敢赌。一辈子有很多事情得赌,否则这辈子活的也没什么意思。”丁永昌说道。
“哈哈,兄弟,我是服了你了。”
“魁哥,这身功夫给我表叔当司机可惜了,有时间教教我呗。”
“你要是真想学的话,我可以给你引荐一下我师父。”
“真的吗?你师父不会是个世外高手吧?”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过几天寇乡长不忙的时候,我带你去。”杜山魁说道。
“那就多谢魁哥了。”丁永昌嘿嘿一笑,说完他便下车回了家。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玻璃,映照在丁永昌的屁股上。
突然屁股一阵疼痛,吓得丁永昌一下子坐了起来。
“凤妮姐,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有穿衣服呢。”丁永昌像个小女孩似的抓起一件衣服护在自己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