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郗琮沉默了一会儿,脖颈有些倦怠的靠着真皮座椅,仰着头微阖着双目,眉骨深邃凌厉。
半晌才开口。
“下次提前告诉我一声。”
他这是不高兴了,可为什么呢?
阿笙也不知道。
“好的先生。”阿笙只管听命,但也没有把刚刚唐今岁在路上跟他说过的话告诉陈郗琮。
有些分寸,还需要他们这些做下属的,自己把握。
陈郗琮沉默不语的睁开眼,望着电脑屏幕,语气缥缈不定,也捉摸不透,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突然止住:“你出去吧。”
“是。”
再没有其他人的办公室里,陈郗琮低下头,右手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左手尾指上的银戒,直到摩挲出体温的温度,他才撑着脸,有些慵懒的翻开办公桌前沉厚的文件。
姜里!
眼前浮现的却是这个突然的名字。
她倒真是会扰他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