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前方的,是一名灰发老者,苍老的面容上已经留下了许多岁月的痕迹。
从其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得知,这是一位神格塑神大能。
只不过,他的气息虽然浑厚沉稳,但牧枫还是从中感受到了迟暮之气。
显然是大限将近。
另外两位相较于灰发老者,脸上的岁月沧桑要少上一些,修为气息弱上不少。
二人的修为都在神体塑神之境,但修为气息却是要比执剑长老丁岘强上些许。
“宗主、太上长老、大长老,牧枫已带到。”丁岘对着三人拱手行了一礼,说道。
“原来这老头就是剑宗的现任宗主啊。”牧枫看着灰发老者,内心自语道,“剑宗是没人了吗?都要埋进土里了,还做宗主。”
正如牧枫所推测,灰发老者正是剑宗宗主,名为任天临。
任天临目光如炬,细细打量了一下牧枫,缓缓出声说道:“牧院长,此次突然相邀,有所冒犯,还请见谅。”
看着殿中几人的模样,明显是没有将牧枫当作客人。
这样的场景,倒是更像审问犯人。
不过牧枫并不在意,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头,暂时没有冲突,也没必要撕破脸。
牧枫一脸无所谓摆了摆手说道:“剑宗相邀,岂有拒绝之理?”
“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们请我来,无非就是为了《横剑诀》。”
“只是令我疑惑的是,《横剑诀》我已经还给了你们的剑子,他没有上交给你们吗?”
任天临说道:“乘风从中土回来,就已经第一时间将剑谱上交了,而且也将牧院长如何得到剑诀之事,一五一十告诉了我等。”
牧枫说道:“那不就得了?我跟你们剑子所说的可都是实话,你们再问,我也是同样的回答。”
剑宗大长老沉声道:“你以为交还剑诀,就能彻底了事吗?”
听到这带着毫不掩饰威胁的话,牧枫眉头挑了挑,玩味一笑。
“哦?听大长老所言,是想要继续追究牧某修炼《横剑诀》一事?”
剑宗太上长老淡声说道:“《横剑诀》乃我宗不传剑技,小友并非剑宗弟子,此事需要你给我等一个交代。”
牧枫听出来了,今日他倘若不给出一个满意的交代,想要安然离开剑宗,是不可能的事。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说道:“请恕牧某愚钝,不知贵宗想要一个怎样的交代呢?”
剑宗大长老毫不客气地说道:“很简单,放开你的识海,让我等抹除所有关于《横剑诀》的记忆。”
听到这话,牧枫的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这些老家伙果然没有一个是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