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只是仇深似海死不瞑目,又从地底下里爬了出来,只有杀了你们这些畜牲不如的贼人,才能对得起地下的亲人!”
夕颜满眼恨意地看向徐老爷等人。
只是不待徐老爷开口,武二爷出声骂道:“就凭你们想报仇,简直是异想天开,不自量力!”
徐老爷瞥了一眼武二爷:“稍安勿躁!”又看向一袭红衣的夕颜,“想要杀我的人很多,下面的人也是一样的。只是我们聚在武宅,还没有欣赏完,就喊打喊杀了可不好,你说呢,苏县令?”
注意到徐老爷的神情还有一旁看戏的陆先生,苏无忧料定他们定是还有后手,要不然不会如此气定神闲,且县衙的人估摸着还得过一段时间赶来,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四周的护卫们已经对苏无忧他们虎视眈眈,尤其是远一点儿还有弓箭对准备了他们。
苏无忧与徐老爷对立而望:“在下好奇的是这位姑娘说的事,不知道徐老爷可否为某解惑,毕竟您也不可能放我们离开,既然这样,倒不如让我们死得明明白白!”
徐老爷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苏县令,你说得哪里的话,你可是本地的父母官,鄙人怎么会那么做。你要是想听故事,不妨让她讲给你听!”
其余人顺着徐老爷的视线看向怒目而瞪的夕颜。夕颜怒极反笑:“徐老贼,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对于你来说无足轻重,故事,故事,当真敢做不敢当。你无恶不作,家父颜文山便是被你欺骗命丧黄泉,死不瞑目。”
说到自己的爹爹时,夕颜的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六年前,颜文山接手了颜家的买卖。颜夕颜的祖父在南坡山非常
“死,我早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只是仇深似海死不瞑目,又从地底下里爬了出来,只有杀了你们这些畜牲不如的贼人,才能对得起地下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