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背着渊苏文,走向王城。
风雪迷了他的眼,景象开始变换。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同归丹的药力对他来说,还是有点太强了。
......
回忆
丞相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出身,相反,他的家境颇为贫穷。
在某一天,贫穷的少年,撞到了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
“抱歉。”
少年看着渊苏文,连连鞠躬。
“无妨,看你衣着不算富裕,为何不上战场,好好发笔横财。”
渊苏文看着少年,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我身体不行。”
少年闻言,有些无奈的说着。
他也想,但是他连刀都提不起。
“这有什么,你可以学白袍将军嘛。”
渊苏文闻言,爽朗的笑了。
“白袍将军?”
少年一头雾水。
“千军万马避白袍,但这领头的陈子云,本人手无缚鸡之力,连骑个马都费劲。”
“你或许也有如此奇才,犹未可知。”
渊苏文看着少年,又笑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这不拍还好,一拍,直接给少年拍跪下了。
渊苏文吓了一大跳,这也太虚了吧。
少年,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与自己追随的领袖相识。
贫穷的少年,与渊苏文,在闲暇之时,时常谈天说地。
对于少年来说,渊苏文所经历的沙场生涯,对他来说,那是另一方天地。
而对于渊苏文来说,少年对于高句丽民生方面的看法,让他颇为受用。
男人之间的友谊,来的十分简单。
很快,渊苏文在拜访少年之时,会或多或少的带上古籍与美食。
温酒,论天下事,这就是少年心底最珍贵的年少往事了。
“你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幕僚?”
渊苏文看着少年,轻笑着发问。
“幕僚?你到底什么职位?”
少年闻言,有些惊讶。
渊苏文虽然气质不凡,但在少年看来,顶天也就是个百夫长了。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渊苏文意味不明的笑道。
直到进了王城,来到将军府那一天,少年才知道,他以为的百夫长,到底什么来路。
......
“那年,第一次进王城,好像也是大雪天。”
丞相背着渊苏文,进入了王城,低低笑道。
“后来,我们跟容留王闹翻,在兵营里,我第一次提剑杀人。”
“但你居然让我以后别玩剑了,怕我拿不稳剑,不小心捅死自己。”
“我去你的。”
丞相背着渊苏文走进王城,朝着将军府走去。
风雪渐渐停歇,骄阳高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