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坞甲仿生面罩抵挡住一早极寒的空气,但是作为人类预警威胁的第六感和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他感觉到身上的皮有些紧绷,汗毛也微微竖起。
鼻尖除了坞甲面罩自带的异样气息,还能接收到来自隧道空气中川流进来的腥气。
他的脸色也沉了几分,“看来今天醒来的更多了,我通知老大。”
苏浅并没有回应陈大勇,她集中全部的精神盯着左前方一侧修整光滑的雪面。
陈大勇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刚刚从身上拿出极地对讲机按下,前方的墙面突然破开,先是一对镰爪出现在视野内,很快多半只镰爪坞从雪墙内钻出。
陈大勇大叫着“卧槽”一声,将对讲机一收,忙去拉弓。
镰爪坞破开墙面的同时,雪橇犬立即刹车还向另外一边发力避让。
虽然陈大勇第一时间也踩下制动措施,可雪橇车还是以缓慢的速度向镰爪坞逼近。
苏浅比他的动作快得多,随着雪橇车往前的惯性,一蹬雪橇板面快速冲向镰爪坞的侧翼。
她要做的就是在镰爪坞还没锁定他们时解决掉它。
她手臂上的折叠镰爪短刀豁然弹开,在接近镰爪坞的一刹那,手臂的力量带动镰爪短刀径直下劈。
瞬间,靠近两人一侧的大只镰爪被从骨节处斩落。
镰爪坞嘶鸣一声,腹部下地对足快速地踱步调转身体。
苏浅当机立断卸掉威胁性极大的镰爪后,下一刀直接刺向镰爪坞的脖子。
说是脖子,其实就是脑袋和身体连接处的甲壳缝隙处。
通常这些局部连接的地方比较脆弱,也是弱点。
不知是短刀刺入的角度问题还是镰爪短刀尖端较窄,并没有第一时间解决掉对方,反而让它挣扎得更加奋力。
为了躲避尖利的腹足挣扎,苏浅不得不撑着镰爪坞的甲壳飞身跃起躲避。
就这么一个发力,折叠短刀的角度出现偏移,机关卡扣一松,她人也跟着刀弯折的方向卸力。
这就迫使她本人与镰爪坞的头部距离快速拉近,那些甲片以及一些锋利的倒刺很容易伤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