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车队在一处驿站歇脚时,高要遇到了北境巡防的一支小队。
带队的是个年轻校尉,名叫赵铁柱,人如其名,身材魁梧,面色黝黑。见到高要的车队,他主动上前询问。
“阁下就是捐赠二十万担粮草的高会长?”赵铁柱行礼问道,眼中带着敬意。
高要还礼:“正是鄙人。将军辛苦了,在这苦寒之地戍边卫国。”
赵铁柱苦笑:“保家卫国是本分,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高要温和地问。
赵铁柱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不瞒高会长,北境军中已经三个月没有发饷了,粮草也时常不足。您这二十万担粮食,真是雪中送炭。”
高要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竟有此事?朝廷不是每年都有拨付吗?”
赵铁柱摇头:“拨是拨了,但一层层下来,到我们手里就所剩无几了。这些话本不该说,但看高会长慷慨解囊,是个心系边疆的义商,我才多嘴几句。”
高要拍拍赵铁柱的肩膀:“赵校尉放心,这批粮食一定全部送到将士手中,高某亲自监督分发。”
赵铁柱眼中闪过感激之色,再次郑重行礼:“我代北境将士谢过高会长!”
当晚在驿站,高要独自在灯下写信。他将北境军饷拖欠、粮草不足的情况详细记录,却没有立即送出。这封信是一步暗棋,要在合适的时机才能发挥作用。
又行了五日,车队终于抵达北境大营。守将陈平亲自出迎,这位以勇猛着称的将军年约四十,面容刚毅,眉宇间却带着一丝疲惫。
“高会长远道而来,陈某有失远迎。”陈平抱拳道。
高要连忙还礼:“陈将军镇守北境,劳苦功高,高某敬佩不已。区区粮草,略尽绵薄之力。”
陈平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感慨道:“二十万担粮草,岂是‘绵薄之力’?高会长此番义举,解了我北境燃眉之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