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春阳在林奎的私宅里,每一天都如坐针毡,内心的煎熬如同熊熊烈火,肆意地灼烧着他。
天天与文红杏这个曾给他戴上无数顶绿帽子、水性杨花的前妻同处一个屋檐下,他胃里天天翻江倒海,恶心感如潮水。
更别提那身份不明的闺女洛瑾,整日里无理取闹,像个讨债鬼一般不停地索要钱财,每一次她开口,都像一把尖锐的刀,在洛春阳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划上一道。
然而,这院子里的人,包括洛春阳在内,却都没有察觉到,洛瑾比以前精力更充沛,也更贪婪,更自私,索要的钱财数额都是万计的,语言方式和做事风格也与以前有所不同。
在这个静谧得有些压抑的夜晚,万籁俱寂,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洛春阳躺在床上,双眼望着天花板,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一切,下定决心要逃离这个让他痛苦不堪的地方。
他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扰了宅子里那些他厌恶至极的人。
他蹑手蹑脚地走到衣柜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自己的行囊。
每一个动作都谨慎而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生死攸关的秘密行动。
他将衣物一件件整齐地叠好,放进行囊,眼神中透着决绝与解脱。
整理好行囊后,他背起包,缓缓朝着房门走去。他的脚步很轻,像是怕踩碎了这寂静的夜。
他轻轻转动门把手,缓缓推开房门,一股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像一双冰冷的手,瞬间抚上他的脸颊,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深吸一口气,猫着腰,如同一只潜行的夜猫,蹑手蹑脚地朝着庭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