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故意勾引,为何他一进来时她不出声阻止?
她一个姑娘家,在陌生的将军府,浑身赤裸在池中洗澡,难道不知道锁门?
显而易见,她的满嘴谎话根本经不起推敲。
分明就是居心叵测,蓄意勾引!
想来也是,她入府不就是贪图他母亲给的银子,将自己迈进来的吗?
如此贪图富贵之人,能是什么好人?
为了钱还能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情来,趁机怀了他的孩子,绝非良善女子!
谢行之的脸色越发难看,若非出于教养,看在她是个女子的份上,早将她给掐死了!
白轻鸿被挠了挠头,湿漉漉的眼睛扑闪着,有些茫然不解:“你为何对我这么凶?不小心用了你的池子,我走便是了。”
她狼狈地爬起来,满身湿漉漉的水珠。
水房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的银白色月光洒入池中,让她的肌肤也跟着镀上一层漂亮的银色。
她生得极美,不同于林语霜从诗书礼仪里浸染出的清冷病弱美感,眼前的美,是一种珠圆玉润,艳俗到极致的丰盈肉感。
但她的一双眼睛却纯粹得孩子气,黑白分明,眼底七情六欲一眼便能被洞穿。
两相结合在一起,便生出一股无端的欲感,轻易便能捣毁一个男人的防线,将人骨子里深处的掌控欲和凌虐欲轻易勾出来。
白轻鸿不着寸缕地在他面前经过,依然落落大方,脸上没有任何害羞或者局促。
反倒让谢行之平白生出几分燥意,厌恶地别开视线,闭了眼睛。
闭上了眼睛,嗅觉和听觉反而更加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