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杭回忆起刚才颜思承的供述,“他说他曾经试图煽动精卫对曹一知下手,但是失败了,这或许是他最后的机会。”
“那就更不应该了,”宋元启说,“精卫没想对曹一知下手,所以在女娲的大本营杀人?那不是两边都不讨好吗,要真杀成了还好,又没有百分百的把握,就这样莽撞地冲进去,明知道里面还有其他人的情况下,难道他要一个人对三个人吗,外面还有这么多警卫安保呢!”
应杭:“自杀式袭击也得讲究至少换走一个,他这样做的结果,就只有被抓。”
这么简单的道理,颜思承不可能不明白,可他还是这样做了。
被捕之后,主动要求从分局被转送来市局,在审讯过程中知无不言,一副配合的模样,背后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在里面等的宁行舟坐不住出来找人了,看见两人在门口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皱紧眉头思索,简直无法理解,“干什么呢,门口做门神呢,里面人还等着呢?”
“我问你个问题,”宋元启转头看向宁行舟,“如果你是颜思承,你在明知道外面有警卫安保的情况下,冲仓库里杀人吗?”
宁行舟双眉支棱到太阳穴,“我是谁我也不能干这事儿啊,但你要说颜思承啊,可能就是他失心疯就等着干这一票不打算活了呗......”
应杭继续逼问,“你觉得颜思承是这种不考虑后果的人吗?”
这问题是如此的送分题,答案已经摆在面前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宁行舟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考不考虑的,他已经干了呀,事实摆在面前,他就是来了呀,你没看笔录吗,把人女生又掐脖子又按水里的,他要考虑后果的话,那他就是奔着坐牢来的......”
门神二人组对视一眼,事实确实就在眼前,可是伴随着事实本身,依旧藏有谜团,背后的动机或许不止一层,如果杀人和被捕都在计划之内,那这两者之间一定会有侧重。
如果杀人是最终需要的结果,以颜思承之前密谋的谨慎程度,不会实施这么愚蠢且全是漏洞的计划。
那就只剩被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