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地鸡的味道,跟家养鸡的差别,应该挺大吧?
至少,家养鸡的食谱比较单一,走地鸡属于打野那一挂的,自己打着啥,就吃啥。
脑子里想七想八,手上干活,那是一点都没闲着。
陈老爹虽然上了年纪,但干起活儿来,是真的有劲儿。
还特别勤学好问,有些关键步骤,萧振东想不到要说,他看了,能看明白,最好,看不明白,那也没拉倒。
主打一个,老师近在眼前,我张嘴就问。
萧振东是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
旁边的陈少杰反倒是沉默寡言许多,只一味埋头苦学。
他坚信,学到手的真本事,才是自己的。
人多力量大不是盖的。
仨大男人一起上阵,四五个小时就把窑给收拾出来了。
期间,陈少蕊还跑过来送个饭。
香喷喷的鸡汤,配的面条,那滋味儿,香的差点把萧振东的舌头给吞下去。
“那啥,”他嘴里还塞着面条,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等你们家处理这走地鸡的时候,一定一定要记着,往我家处理几只。
咱亲兄弟,明算账啊!咱就按照市场价来。”
陈少蕊也是爽利性子,“这算啥,等处理的时候,我往您家里送几只,这玩意天生地养的,我们也没废啥心思。”
“话不能这样说,”萧振东正色的,“要钱,我就要,不要钱,那我就让它哪来的,回哪儿去。”
陈家的好意,已经占过了。
再占,不合适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还等着折腾烧炭的时候,好分成砍价呢!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成,”陈少杰见此,只以为萧振东是一个很有分寸的男人,“听你东哥的。”
陈少蕊点点头,“好。”
兄妹二人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神,陈少杰看着萧振东吃的喷香,心情,应当还不错的样子,试探着开口。
“东子,你说,我回头要是把少蕊带下山,小美能同意吗?”
萧振东:“?”
嘴里的饭,一下子就不香了。
兄弟,你这没事儿,怎么逮着自己问送命题?
深吸一口气,萧振东看着陈少杰,“这是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