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芳没躲,结结实实受了这一下。
她受的起。
先前毓芳上门刁难的时候,要不是萧振东的出现,打破了这微妙的平衡,她到底会落到什么样的境地,还未可知。
可能,真就沉尸溪底,留下爹娘面对忤逆不孝的毓婷了。
毓芳面容平静,“做什么?”
见毓芳没拉自己,甚至,面对她的跪拜,躲都没躲一下,毓婷恨的牙痒痒。
你什么东西!
自己的跪拜,也是她能受的?
深吸一口气,毓婷告诫自己要冷静。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自己现在是落魄了,却不代表,自己永远都没有爬起来的那一天。
把自己劝好了,毓婷带着哭腔,软着嗓子,“芳芳,就看在,咱们姐俩以前的情分上,你帮帮我,好不好?”
毓芳笑了,反问,“咱之前的情分?咱之前,还有啥情分?来,你掰着手指头,跟我慢慢数一数,你要是能数出来……”
毓婷期盼的,“那、那我要是数出来了,你会帮我的,对吗?”
“哎哎哎!”
毓芳忙不迭拉开二人的距离,“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一码归一码。
反正,我觉着爹的话挺对的,王大勇是过错方啊!我们替你讨个公道,你还能从他手里拿一笔钱。
多好啊?!”
二人面对面,毓婷那细微变化的表情,没能瞒的过毓芳。
由此,毓芳笃定,王大勇是过错方。
可,她这个打小就心气儿高,做事胆大妄为的姐姐,怕是也一屁股屎,擦不干净,才闹到这份上的。
“不能报公安,”毓婷很是僵硬的,“反正,你要是报公安的话,我是不会出去作证的!”
“不报公安就滚回去,在这儿显什么眼?还不够丢人的。”
毓庆的脾气也上来了,老子跟你好好说话,还帮着出主意。
你搁这儿叽叽喳喳的,这不行,那不行,有意思没?
“爹!”毓婷哀嚎,“你不能这么狠心啊!真把我赶走了,我就没地方能去了!”
“没地方去?那关我啥事儿,之前就说了,咱们往后毫无干系。”
毓庆摆摆手,“你走吧,这大喜的日子,我们也不想生气。”
“爹,我求求你了,真的!你得相信我的本事啊!我也就是现在落魄了点,我翻身,是迟早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