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是翻身自己疼醒的,身体与桌子摩擦,磕碰,身上好几块地方都磨破了皮,露出里面的血肉,触目惊心。
裴译已经不在了,但屋里阴沉沉的,让人感觉压抑。
“咚咚……”房门被敲响。
秦晚心一紧,不过想起裴译进房间不可能敲门,才稍微松了口气。
第一个音节居然没有发出来,她哑着嗓子喊:“……进来。”
门开了,是周娅。
又见面了。
她和周娅都快混成老熟人了。
周娅将医药箱轻轻放在桌上,眼神有一丝惊讶有一丝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晚穿着真丝吊带睡衣,是很鲜艳的红色,裸露的皮肤上布满斑驳的吻痕,以及交错的血痕,一时间竟说不出哪种痕迹更多一些。
但见裴译的力气不小。
只是在这种情况下,女人还笑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