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月怎么说?”
“钱借到了了吗?”
陈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连三问。
苏建峰皱了一下眉头,没好气的道:“回去再说。”
很快,这一家三口就回到了家里的客厅。
“快说快说!”陈娥一关上门,就催促。
苏坤则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爸。
抿了抿嘴,苏建峰低下头,声音凝重地说出了实情:“我没好意思提借钱的事儿。”
“哎!我和小蕊的婚事可怎么办呢?”苏坤一阵长吁短叹。
“苏建峰,你咋不好意思开口呢?香月是咱的女儿,咱找咱女儿借钱,有啥不好意思开口的?当时我要在场,我一下子就开口了。”陈娥的鱼尾纹都皱出来了。
苏建峰抬起头,和陈娥四目相对,一脸郑重的说:“正因为香月是咱的女儿,我才不好意思开这个口,上次的七万五,咱没还,这次咱又找她借五万,我实在是张不了这个嘴。”
“香月有自己的小家庭,咱一而再地找她借钱,不是让她为难吗?”
“咱再找香月借钱,李锐会怎么想?”
“香月的公公婆婆又会怎么想?”
“这些问题,你们想过没有?”
刚才,他在李锐家,犹豫再三,都没开口提借钱的事儿,正是因为他想到了这些现实的问题。
他们家要过日子。
香月难道就不过日子了?
苏坤陷入了沉思。
陈娥却尖声的道:“苏建峰,香月有钱,之前李锐不是获得了五十万的大奖吗?我们只找她借五万块钱,又不是找她借五十万!”
顿了顿,陈娥又不依不饶的说:“她是我们生,又是被我们拉扯长大的,我们找她借点钱,怎么了?咱们家现在遇到困难了,不找她,找谁?”
一副天经地义的口吻。
苏香月似乎欠她很多似的。
“陈娥,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思想呢?你不能只疼儿子,不疼女儿,你这样能,女儿和你的距离,只会越来越远,咱做父母的,得一碗水端平。”苏建峰争辩道。
这样的思想,都不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