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月圆之夜。
冰魄草散发着凛冽寒气,林婉儿纤细的指尖触碰到冰魄草的瞬间,一阵刺痛传来,指尖变得麻木。
她紧咬下唇,在心里暗自咒骂:“这破结界,比姑姑的梳妆匣还难打开……”
然而,一道阴恻恻的嗓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哼,玄天宗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林婉儿闻言,只觉后颈一阵发凉,汗毛瞬间倒竖,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
陈景像一道黑色的闪电,从房梁上翻身而下,原本戴得端正的伙夫帽,此刻歪到了耳后。
“这位师姐是来帮我试菜的。”
陈景一边说着,一边掀开食盒。
刹那间,浓烈的辣味扑面而来,呛得掌门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
“新菜式,火冰二重天!”
掌门见状, 脸色一沉,指尖瞬间凝起寒芒:“老夫早觉得柴房里有猫腻……”
话还没说完。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
只见黑蛟如同一颗炮弹,撞碎了山门,强大的冲击力震得丹炉都倾斜了。
“走!”
陈景眼疾手快,趁人分心,一把攥住林婉儿的手腕。
林婉儿这才发现,他的掌心滚烫。
那是他昨夜咳出的血迹,如今还凝在袖口暗纹里。
两人一溜烟就不在了,留下掌门在原地气急败坏,无能狂怒!
一盏茶的工夫后。
两人穿过混乱的人群,陈景顺手往林婉儿怀里塞了包桂花糖。
“下回记得戴面纱!”
林婉儿刚想反驳,突然察觉腰间的玉牌不见了。
黑蛟尾巴卷着玉牌,在旗杆上晃来晃去。
晨光洒下,映出旁边帕子上歪歪扭扭的“陈”字。
林婉儿耳尖瞬间发烫,结结巴巴地解释:“那……那是我练针线时绣的……”
“知道知道……”
陈景突然贴近林婉儿耳畔,声音带着一丝调侃,“比你们宗的护山大阵绣得整齐多了。”
他呼出的热气,惊飞了树梢上的寒鸦。
林婉儿羞恼交加,一脚踩在陈景的布鞋上:“我是怕你死了没人收尸!”
“巧了。”
陈景从林婉儿发间摘下半片冰魄草叶。
语气里带着一丝关切,“我也怕你笨到用本命精血绣花。”
草叶在他指尖瞬间化作青烟,露出昨夜替她挡结界反噬留下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