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林婉儿双眼通红,拿着鳞片狠狠割破他的脸:“他留的刀,杀你刚好!”
而同时,千里之外,陈景本体突然剧烈咳血,掌心因虚影溃散的反噬,灼出一道焦痕。
黑蛟尾巴卷来酒坛,“啪”地撞在他肩头:“让你浪!”
“不亏……”
陈景用袖子擦去嘴角血迹,蘸着血在葬龙谷地图上勾出新路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该去收玄天宗的嫁妆了。”
……
半日后。
玄天宗山门前。
刹那间炸起千丈冰雾!
仿若白色的巨龙腾空而起。
只见陈景骑着黑蛟,风驰电掣般撞碎“天”字牌匾。
心中满是对迎娶林婉儿的坚定。
他大喊:“嫁妆来迟……”
而身后,黑蛟尾巴卷着少主的发冠,当作扩音器,声浪滚滚:“玄天宗姑爷收彩礼咯!”
声浪如汹涌的潮水,震落满山寒梅。
花瓣纷飞,竟凝成一个大大的“聘”字,为陈景铺就一条独特的道路。
太上长老见状,怒火中烧,拂尘一挥,万道冰棱如利箭般射向陈景:“小畜生,还敢来?”
“不但敢来,还敢娶你侄女!”
陈景毫不畏惧,眼中满是决然,甩出由枯荣剑意凝成的婚书。
婚书所到之处,剑气纵横,瞬间绞碎冰棱,“今日要么给嫁妆……”
黑蛟心领神会,突然吐出焚天紫火珠,火焰熊熊,“要么烧了寒玉棺!”
就在这时!
凌云楼楼主踏碎虚空赶来,脸上写满愤怒:“小子,伤我儿的账,该还才对!”
“教子无方!”
陈景撇了他一眼,反应迅速,抢先掷出捆仙索。
索上还拴着少主被割破的裤衩,满脸嫌弃:“这料子当擦剑布都嫌糙!”
而下一瞬!
龙渊君的血蛟爪也同时撕开云层,好似恶魔的利爪,带着无尽压迫感。
“本座也来收利息!”
瞬间,陈景脚下的寒玉砖化作血池,血腥气弥漫开来。
“老哥搭把手?”
陈景冲着虚空大喊,心中虽有一丝期待,但也清楚局势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