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玲也是一怔,眉头紧皱,踏前一步,沉声道:“头儿,你这是何意?为何对他们下手?”
何博斌收回手,站定原地,有些无奈地说道:“这是陈老头的吩咐。他让我在这里等候你们,拦下你们,叫你们不必再追。他去意已决,此去剑气峡,不愿你们再跟过去。”
李咏梅闻言,脸色一变,怒意更盛,质问道:“你说什么?陈老头要你拦我们?他怎能如此绝情!你为何听他的话?”
何博斌低头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她,声音低沉:“陈老头有他的打算,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他让我转告你们,莫要再费心思,回去吧。”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朱玲,续道:“朱玲,陈老头特意叮嘱,若你也在,便由你带他们回头。他说你明白他的脾性,知道如何劝他们。”
朱玲听罢,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嘴唇微动,却未即刻应声。她低头看向昏倒在地的独孤行与潘乐阳,眉头皱得更深,似在权衡何去何从。
李咏梅却不甘心,瘫坐地上,指着何博斌道:“何博斌,你既听他的话,为何不干脆随他去剑气峡?在这儿拦我们算什么本事?陈老头他到底想干什么?!说什么找人代替孤行!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何博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我若知他全盘打算,也不会只在这儿候着了。陈老头只说让我拦下你们,其余一字未提。我劝你们听他的话,回头是岸,莫要自讨苦吃。”
李咏梅咬紧牙关,眼中泛起泪光,轻轻拍着独孤行的脸,试图唤醒他,低声道:“孤行,醒醒!你听听这混账说的话!”
然独孤行完全晕死,毫无反应,潘乐阳亦是昏睡不醒,石面上的青苔被两人压出一片湿痕,月光洒下,映得景象愈发冷清。
朱玲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过却带着一丝决然,“何博斌,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何博斌无奈地叹息一声,挠脸道:“陈老头就知道你会这样讲,所以他说了,只要你管好他们,他就帮你报仇,帮你除掉吕渊召。”
朱玲闻言,身体为之一震。
何博斌见状,乘胜追击,“朱玲,你也知陈老头的性子,他既下了令,便不会回头。你若还念旧情,便带他们回去吧,别让我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