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李咏梅并未多想,她熟练地从方寸物里翻出纱布和药膏,手脚麻利地推着轮椅转到李小悠身边。她低头瞅了眼那伤口,眉头拧得死紧:“这箭口不浅,得赶紧清理,不然留疤是小事儿,烂了可就麻烦了。”她扭头冲独孤行喊:“去打盆热水来,别磨蹭!”
独孤行应了一声,转身去端水。李小悠坐在长凳上,咬着牙没吭声,目光却落在李咏梅那双灵巧的手上。她低声道:“咏梅姐,你手真巧。”
李咏梅头也没抬,边用剪子剪开独孤行包扎的布条,边回道:“巧啥巧,干这活儿干惯了。你这伤口得缝几针,忍着点。”她从药箱里掏出细针,手指翻飞,动作干净利落。
李小悠她娘坐在一旁,捂着肩膀喘气,见李咏梅忙活,忍不住插嘴道:“姑娘,你这手艺可真不赖,比我们村里那老郎中强多了。”
李咏梅笑了一声,手上没停,她抬头瞥了眼独孤行端来的热水,接过来放在一边,低声道:“小悠,把腿抬起来,我给你洗洗。”随后,她又扭头对潘乐阳他们说道:“你们帮小悠她娘清理一下伤口,我等会儿再帮她缝针。”
独孤行站在旁边,靠着门框,瞧着李咏梅忙前忙后,心里却有些复杂。
就在这时,动向一直飘忽不定的齐静文也来到了学堂这里。他走到独孤行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去陪我喝杯茶谈谈?”
独孤行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倦意。他扭头看了眼仍在忙碌的李咏梅,又扫了眼李小悠母女。随后,便默默第跟着齐静文出了学堂。
夜风卷着寒意吹过,二人很快来到书院内那座熟悉的茶亭。亭外依旧是那片小竹林,只是天冷了些,竹叶泛起了黄,风一刮,枯叶便簌簌飘落,铺了满地金黄。
独孤行踩着落叶走进亭子,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一屁股坐下,魁木剑随意搁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