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岁就知道了,知道后成天就往林子跑,说是要找到凶手。”
“不过后面年纪大了,懂事了,也就没有提要找凶手之类的话了。”
这下子他们算是更加了解林生这个人了。
应鸦很快就将林生、盘马、高瘦人联系到一起了。
盘马手上有一块“重宝”铁块,铁块用处应该比较大,他也是二十多年前陈文静一行人的向导。
高瘦人则是守护高脚楼的守房人,和监控人。
林生则是不知底细的奇怪人。
十几岁的林生为了找寻自己父母的死因,会不会进入水牛沟中?
一个少年进入水牛沟中会不会遇到一些奇怪的人?
“水牛沟村里的人十几年都没有去过了,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阿贵叔叹息着。
小主,
“要是盘马老爹进去了,我们还不一定找得到人。”
“只能寄希望于他没有出事,会自己走出去。”
“明天再去别处找找,说不准就找到了。”
“无老板,明天你们还是待在家里吧,看看有没有想逛的地方,就不进林了。”
“你们一进山,我那颗心可是怦怦直跳,就怕你们出了一点事。”
“你们还是单独进林上的,有没有和村民走在一起,我生怕里面迷了路......”
阿贵叔絮絮叨叨说了很多,主要表达的含义就是明天不要进山了。
云彩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小应哥,如果你们来进林的话,这么说也要带上我。”
“我好歹比你们要熟悉点地形,出不了什么大问题的。”
不愧是云彩,精准踩到了阿贵叔的雷点上。
阿贵叔的眼睛瞬间瞪圆了,那眼神“凶悍”的盯着云彩,一个巴掌拍在云彩背上。
“你个讨债的!天天打着山的主意!”
“阿贵叔别生气,云彩妹子这个年纪,正是想闯的年纪,压着不好,越压越是想去。”
“人都有些逆反心理在的。”
“不过那水牛沟真就没人去?”
“应该有私底下去的人吧?那里面不是还是药材吗?”
“这些我就不清楚了,靠山吃饭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在山里稍不留神,就有可能会踩空,轻一点的摔断腿,严重一点的就是摔没命了。”
“反正之后,没有出现过那样的尸体了。”
最后阿贵叔开开心心的拿到了一百元的知识费,得到信息的三人一诡“满意”的回到了二楼。
三人一诡都待在王胖子居住的房间,主要是这个房间面积大。
“你们是怎么看的?阿贵叔和林生的说法还是有些细微的差距。”
“而且你们也看到过林生那张彻底沉下来的脸,看起来也不是骗人的。”
“但是阿贵叔也没有必要骗我们。”
应鸦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那腿一抖一抖的。
导致无邪都没有认真听王胖子在说些什么。
那注意力一大半全在抖动的双腿上,无邪真想直接伸手按在那腿上,定住那腿。
这腿抖得他难受,没看见还好,一看见就有些控制不住。
不过应鸦并没有感受到无邪的难受,那抖动的腿就像是一根左右晃荡的逗猫棒,逗弄着无邪。
“王胖胖,说不准两头都不是实话。”
“这从嘴里讲出来的话,多少都带着主观性,人们会不自觉的加以修饰一些细节,或者是改变一些形容词。”
“想那么多,一点作用都没有。”
“山到门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说不准过几天我们就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应鸦的腿不抖了,他懒洋洋站了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四人的美好时光是没有了,三人的美好时光也是不行的。”
“这床的大小有限,最多就只能躺两个人。”
“唔......小邪和王胖胖待在一处实在是不太安全。”
“我只能勉强带走小可怜了~”
“只能委屈小张和王胖胖共处一室了,小张你可要守好咱们的小胖墩哦~”
纤细的手指一下子攥住无邪,将人拉了起来。
走之前,应鸦还不忘对小张同志俏皮的眨眼,并且送上一个飞吻。
王胖子现在是有安全感了,但是这个安全感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其实可以换换人的!
他很乐意和乌漆漆共处一室!
独裁者应鸦并不知道王胖子的内心想法,拎着小狗崽就出了王胖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