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宴却将汤匙贴到她的唇边,催促道:“快把药喝了,别再把肚子里的孩子给病傻了。”
夏时锦张嘴将药喝下,怪怪的味道差点把她喝吐了。
一点一点喝药太折磨人,她干脆将药碗拿起,一口气闷了个精光。
药喝完了,萧时宴却又笑道:“就这么信了?不怕本王骗你,给你的是落胎药?”
夏时锦白了萧时宴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背对萧时宴又躺了回去。
萧时宴伸手去摸她的额头,又被夏时锦嫌弃地打了回来。
念在她身体不适的份儿上,萧时宴不再烦她,起身又去熬第二茬药。
睡了一身的虚汗后,第二日,夏时锦的烧终于退了。
她摸了摸肚子,那里也并没有什么异样的痛感。
可夏时锦还是看萧时宴不顺眼。
她恨萧时宴的威胁和卑鄙,也恨自己的无用和妥协。
于是,不甘、委屈和恼怒便化成了反骨和叛逆。
知道萧时宴有洁癖和强迫症,夏时锦便趁他外出之时,开始在屋里作妖。
房间里的摆件,她东扔西放。
萧时宴常用的东西,她也弄得东倒西歪,四处散落。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