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曹寅跟额尔赫,胤礽出织造局的时候,顺便把他们放了出来。
两人被关了一天,粒米未进,此刻看向胤礽的眸光都喷着火星子。
告状!
回到府里他们就写信去跟皇上告状!
这回一定得让太子受点惩罚才行,否则他们俩这罪不是白遭了?!
胤礽懒得搭理他们,直接就回了行宫。
待曹寅跟额尔赫离开后,胤礽派了几个尾巴跟了上去。
胤祺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脸色疲惫又沉重。
他今日在一旁听完了全程,此刻连同情的情绪都升不起来了。
“二哥,你今日花了这么多银子套话,事后曹寅肯定会查的,那些银子,绣工不一定能留得住。”
胤礽笑了笑,把手中的茶碗放下,
“孤还怕他不查呢……”
但凡曹寅聪明一点,就知道在如今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是不能动任何绣工的。
若是他动了,那他便给他松松骨头。
江南税务贪腐的问题,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拔出萝卜带出泥,要是较真,官场上没几个人是干净的。
这便是胤礽一开始不愿意来江南的原因。
太麻烦。
两个时辰后,胤礽看着站在面前的侍卫,问道,
“曹寅可有动静?”
“有,曹寅派了心腹,带人去绣工家里调查,但没多久就出来了,属下去那些绣工家里瞧了,曹寅派出去的人并没有为难她们。”
胤礽笑了笑,没有为难吗?
这可说不准……
接下来的几天,胤礽叫胤祺按照他的方式,去织造局问话。
而胤礽则是一头扎进了织造府的账本上。
有了第一天的经验,曹寅后面再没有干涉胤礽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