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时逢终于停下来,目光灼灼看着她:“你是想和傅既舟复合才口是心非地过来,对不对?”
复合?
口是心非?
时亲无辜地眨眼。
这才过去两年,锚点都继承着她的行为风格干了些什么?
时逢眉头紧锁,语重心长:
“你俩分手后,孩子我帮你们养一年了,这事总要有个定论,秦暮还惦记着你,巴不得先把孩子接他那,勾搭你去找他。”
孩子?
孩子!!
还有一个孩子!?!!
时亲惊愕地说不出话,整个人傻了。
好复杂的关系啊。
“时亲,我说过,我们是家人,只有我可以永远跟你在一起,以后你就跟我过日子,行吗?”
“……”
时亲被震多了,已经麻木了。
正当她六神无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低磁充满蛊惑的嗓音:
“老婆。”
紧接着,清冽的雪松气息从身后笼罩上来。
那人自然地从身后把她拥在怀里,吻着她的耳廓:“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时逢皱紧眉头,越过时亲直接推开那人:“傅既舟,你们已经离婚了,她不是你的妻子。”
傅既舟眸色锐利:“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
时逢怒喝:“凭我是她哥!”
傅既舟嗤笑一声:“凭你对她有歪念,你比谁都贪。”
时逢气得脸色铁青。
“好了好了。”时亲连忙哄住这二人:“我走错了,我没想来这,我现在回去。”
时亲准备溜走。
她的胳膊被两只不同的手掐住。
“别走。”
小主,
“不许走。”
时亲握紧拳头。
她深呼吸,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反复告诉自己——
她只是误打误撞回到这的,不能再生出乱子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复杂了。
然而,事与愿违。
当秦暮牵着一条阿拉斯加雪橇犬出现在舞会的时候,一切都变得更加混乱了。
那只阿拉斯加环视一圈,精准地朝时亲的方向狂奔。
秦暮松开绳子,任由它在舞会里横冲直撞。
众人发出惊呼声。
餐桌在混乱中被撞得东倒西歪,高脚杯餐盘摔得四分五裂。
在阿拉斯加即将扑上来的时候,时逢急忙牵住狗绳,才避免了人狗相撞的难堪场面。
“孩子!安静!坐!”
时逢低喝驯着。
时亲挑眉。
孩子……是这条狗?
在她离开之后,锚点的世界真是丰富多彩啊。
时亲借着这个混乱的机会道:
“我去趟卫生间,你们等我一下。”
傅既舟跟在她的身后:“一起吧。”
时亲倒吸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