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的云雾上。
“咯吱,咯吱……”
踏上通天阙,脚下响声传来,就像骨头错位的声音,让我一阵生寒,不敢想象摔下去会是什么后果。
一股威压由四面八方而来——威压混杂着铁锈和干涸的血迹。
不似玄冰镜湖那刺骨的寒气,而是沉淀了万古的战意,像一柄悬在头顶的钝剑,压得人无法喘息。
“不对劲!”沐临渊抬手,溯魂扇在掌心展开,扇面流转的微光竟微微颤抖。
“这气息……是神魂凝成的死念,比寻常守阙兽凶险百倍,他没有意识!”
“死念!”我轻声喃喃。
脑海中一下浮现出了古神的执念。
直到现在,我都是一阵后怕,她于我而言就是死神——第一次如果没有孟婆,我和上官离殇应该早就作古了。第二次如果没有小舅舅(水神沧渊),我们可能已经团灭了。
要真是执念?
这一局,我们……
“轰!”前方云雾赫然炸开!
无数泛着古铜色的符文从虚空浮现,在空中交织成一柄长剑虚影,剑身闪烁着道道寒芒,直指众人。
“哗啦,哗啦……”锁链声传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符文中央缓缓凝聚——那人披着锈迹斑斑的玄铁战甲,甲胄缝隙中嵌着早已发黑的血迹,肩甲处还挂着半截断裂的锁链。
他的面容似在雾中,看不真切,唯有眼睛清晰可见,无半分情绪。
“擅闯者,死!”他的声音冰冷至极,没有半分温度。
“咔嚓咔嚓……”他的长剑落下,带着摧枯拉朽之势,撕裂空间。
上官龙渊挡在我面前,硬生生扛下那致命的一击。
“哐当!”
他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云雾凝成的地面上,虎口开裂,鲜血滴在云面上,瞬间被无形的力量蒸发,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上官龙渊!”我惊呼着去扶他。
“沐临渊……”沐临渊刚要上前抵挡,并用眼神示意他退后。
上官灵握紧龙渊剑,跃起,朝那人杀去。
沐临渊并没有退缩,紧跟上官灵朝那人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