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不安笼罩下来。
荆小予几乎是趋于本能的,颤抖着小手给荆未眠擦了擦眼泪。
可荆未眠还是没有任何动作,荆小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了什么,把自己刚刚还护得严严实实的小尾鳍抱起来给她看。
奶凶的哭腔掺杂着前所未有的慌乱无措,颤巍巍的,像是在命令她,又更像是在央求她:
“好,好了荆未眠,我给你看尾巴,我给你看尾巴就是了,你不要哭!”
荆小予快要把小尾鳍捧抱她面前。
终于,荆未眠的手动了动,她轻轻托起小鱼崽的鱼尾,把卷曲的两瓣小尾鳍尖在自己手心展开,果不其然看到其中一瓣尾鳍边缘都快被碎石嵌破了。
荆未眠手蹼凝聚着疗愈系精神力,利用纯净的水流尤为小心仔细地擦拭宝宝尾鳍上的好几处伤口。
受那股遏制不住的时而平稳时而暴戾的暗蓝电光影响,宝宝的尾鳍中央还有几片小鳞片都微微翘起了边,稍一不慎就会被上面的尖锐弧度划伤。
而荆小予已经极力压制收缩起那些危险的鳞片,怕荆未眠会因此被自己划伤,更怕他要是再把尾巴缩回来,荆未眠还会掉更多的眼泪。
“宝宝,尾巴还疼吗?”
荆小予紧张地摇了下头。
他有注意到,在给他翘边的鳞片进行疗愈安抚时,荆未眠的眼眶仍然通红通红的,好像随时又会哭出来。
荆小予忍不住又伸出手蹼,碰了碰她潮湿的眼角,闷声地:“荆未眠,我真的不痛,你可不可以不要哭了。”
荆未眠纵容着小鱼崽软乎乎的小手在她脸颊上摸来摸去,在给宝宝受伤的尾鳍进行疗愈的同时,尽可能稳住声音安慰说:“宝宝,我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