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中午吃完饭回公寓放行李,卧室大床很明显没有睡过的痕迹,谈序吔也极少回家,大部分是保姆在维持卫生。
“晚些悠悠组局要给我接风洗尘,她强调带上男伴,你有空吗?”
徐鲸一件一件把行李放回柜子里,昂起的小脑袋带着期待。
谈序吔随意拖沓着大长腿,他的目光淡然瞥过来,半响没说话。
徐鲸顿住手上的动作,她星眸潋滟着波光,挂着不解,“嗯?”
男人修长有力的双腿迈开,信步走到她身边,语调幽幽,“我若没空,你会去找其他男伴?”
徐鲸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把最后几件衣服叠好后,纤指托着腮,“不然呢?谈导自己没空。”
“欠收拾。”谈序吔吐出字,静静地跟女孩对视。
徐鲸巧笑嫣然地望着他,“谈导去还是不去?”
男人左手搭在膝盖上,忽然动了一下,五指骤然收拢,“去。”
那便好,省得再花钱雇男模了。
这想法千万不能让谈序吔发现,依照他的性子,会把她浸猪笼!
徐鲸抱着侥幸。
“我先去把车内的暖气打开,收拾完下楼。”谈序吔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目光深处柔情涌动。
徐鲸点头,她换了身更保暖的风衣,交代保姆阿姨今晚不回来吃饭了,她可以提前下班。
谈序吔在懒洋洋地倚在兰博基尼车身,似乎等了有一会儿,肩上落了一点树叶,然而他并未发觉。
徐鲸快步走上去拂开那泛黄的小树叶,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肩宽腿长,身材比例过于优越,导致自己伸出好几次罪恶的小手想沾染他。
“外面冷还要在车外等着,你鼻子都冻红了。”
谈序吔博同情般把她搂在怀里,炙热的体温渡给她,“现在呢?”
属于男人身上的那股淡淡地香味萦绕在鼻尖。
像他这种体贴的人,估计在少年时不停地见识到各种各样的男男女女追求,徐鲸只见过他一次礼貌疏离地拒绝女生。
“很暖和!”徐鲸嗓音软软糯糯的,“就是抱得太紧了。”
她几乎是被谈序吔禁锢在怀里。
男人眉梢微挑,他捏过她漂亮软白的脸蛋儿,唇边笑意加深,“有多紧?比你吸我还紧?”
徐鲸气得狐狸眼都瞪大了,直接推开谈某某重获自由。
“很难不骂你!”
“少骂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