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鲸耸拉着小脸,认真在脑海里过着歌单,但转念想到KTV没电。
她白嫩的脸颊微鼓,“没电唱什么。”
谈序吔被小姑娘这种问题问得发笑,陷入长久的沉默里,半晌后才终于轻启唇瓣,嗓音听起来似乎有些无语。
“你来的路上没听到音乐声?”
徐鲸恍然,音乐源又不是一条线路……
这家KTV搞这么多线干嘛?
“嘻嘻,脑袋没跟上。”女孩窘迫地抚上后脖。
谈序吔在大屏幕投射出歌单,手肘撑着扶手,长指撑在脸侧。
他漫不经心扫了眼在害羞的小鲸鱼,“选选吧。”
徐鲸摁着遥控器,一眼便认准了自己想听的歌,“《唯一》!我要听《唯一》!”
谈序吔桃花眸漾着笑意,他视线红唇上停留片刻,又懒散抬起。
有些为难开口,“难度这么高?”
徐鲸好整以暇地瞧着男人,“谈导自己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她摆弄着谈某某的三个手指,“不准耍赖!”
谈序吔依着她,自己操控遥控器点了这首歌,好听的前奏款款而来。
他手下滑,准确无误地搂住多动的细腰,五指拢紧。
男人的嗓音自带魅力,温柔缱绻,直至那几句——
我真的爱,你句句不轻易。
眼神中飘移,总是在关键时刻清楚洞悉。
你的不坚定,配合我颠沛流离…
徐鲸渐渐出神,持久在想着。
谈序吔的伤疤是他不肯定对外透露的阴影,正如她一样,总有些不能言喻的事情。
生活在暗处久了,两个同想得到光的人拼凑到了一起。
缘分,命定。
“嗷呜…”
徐鲸额头被人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抬眼便看到谈序吔墨瞳里闪过一抹不悦的眸光。
“就这么难听,难听得你心不在焉?”
徐鲸辩解反驳,“怎么会呢!我是听得入迷了好不好!不要总是曲解我!”
谈序吔伸出手,指尖缠绕住小姑娘的发丝,故意逗她似的,用她自己的挠着她的脸,说,“免费演唱会,仅你一名观众。”
女孩嘴角不由得翘起,洋洋得意地昂了昂脑袋,锁骨、天鹅颈一展无余地露在男人面前。
“这么说,我买到了绝票。”
谈序吔声音懒散,尾音带着钩子,“是专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