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子府那雕梁画栋却又暗藏波澜的宅院里,刘侧妃正紧张地张罗着即将到来的诗会,这对她而言,是重获太子关注、在府中乃至京城贵圈重拾地位的绝佳契机。(她身着一袭华美的淡紫色锦袍,眉眼间虽透着兴奋,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在庭院与楼阁间来回踱步,不时停下来对下人们的布置指手画脚 )
“这灯笼挂得太歪了,重新摆正!还有这桌上的茶点,摆盘要更精致些,若是有半点差池,仔细你们的皮!”刘侧妃尖锐的声音在庭院中回荡,吓得正在布置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手脚愈发麻利起来。
与此同时,在太子府的一处偏院里,太子妃所生的五个宝贝正聚在一起,神情各异地商讨着。大宝,作为五人中的老大,有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果敢,他紧握着小拳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几个今天一定要想办法见到父王,看看他的病好点没有。听下人说父王已经醒过来了,可我们至今都没能见上一面,实在放心不下。”
二宝,模样生得清秀伶俐,眨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附和道:“是啊,大哥。听说母妃去魔域寻找给父王解毒的灵药去了,也不知道找到没有。母妃不在,我们更得去看看父王,给他一些安慰。”
提及母妃,五宝那张小脸上立刻浮现出愤愤不平的神色,他跺着脚,气呼呼地说:“刘侧妃那个坏女人,自从父王醒来,一直不让我们去见父王,这是什么意思?我看她就是没安好心!”
刘侧妃阻拦孩子们见太子,背后有着她深深的算计。她深知太子妃所生的五个孩子深受太子宠爱,若孩子们常在太子身边,她想要重新夺回太子的关注就难上加难。而且,这五个孩子的存在,时刻提醒着太子对太子妃的深情,这让满心嫉妒的刘侧妃如鲠在喉。
刘侧妃不禁回想起过往与太子妃相处的场景。那次府中举办赏花宴,她精心准备了以花为题的诗词,满以为能在众人面前一展风采,博得太子欢心。可太子妃却别出心裁,讲起了蛮荒之地关于花的奇闻轶事,引得太子和众人连连称奇,风头完全盖过了她。当时,太子看向太子妃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与爱慕,而对她精心准备的诗词却只是淡淡称赞了几句。(刘侧妃想起那一幕,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指甲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印 )
还有一回,她身体抱恙,本想让太子多来探望关心自己。可太子妃却借口要为太子府上下祈福,拉着太子一同去了城外的寺庙,一去就是好几日。等太子回来,她的病情愈发严重,而太子对她的关心却寥寥无几,更多的是询问太子妃在寺庙中的种种趣事。从那时起,嫉妒的种子便在她心中生根发芽,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茁壮成长,让她对太子妃的恨意与日俱增。她妄图通过隔绝孩子们与太子,逐渐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进而巩固自己在太子心中的地位,为日后彻底打压太子妃做准备。
四宝,平日里性格较为内敛,此时也微微皱眉,冷静地分析道:“不管她有什么心思,我们都不能让她得逞。无论怎样,今天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见到父王。”
三宝,是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挠了挠头,问道:“可是,我们要怎么才能见到父王呢?府里到处都是刘侧妃的人,他们肯定会拦住我们的。”
大宝沉思片刻,缓缓说道:“我们得分头行动。我和二宝从正门想办法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三宝、四宝和五宝就从侧门绕过去,找机会溜进父王的住处。记住,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发现。”
其他四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着坚定。
这边,刘侧妃还在为诗会的最后准备工作忙碌着。她看着湖心亭四周布置得美轮美奂,红绸飘飘,花香四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得意。湖心亭的柱子上,新添了一些精美的雕花装饰,每一朵雕花的花瓣都栩栩如生,可仔细看去,这些花瓣的尖端却异常锋利,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刘侧妃看着这些雕花,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
“翠儿,诗会的请帖都送出去了吗?那些贵客们都回复会来了吗?”刘侧妃转头问向身旁的翠儿。
翠儿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娘娘放心,都送出去了,各家小姐和公子们都回话说一定会来。大家都对娘娘的诗会期待得很呢。”
刘侧妃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道:“再去检查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疏漏。可不能在这关键时刻掉链子。”
“是,娘娘。奴婢这就去。”翠儿应了一声,赶忙小跑着去检查各项准备工作。
而此时,太子妃的五个宝贝已经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大宝和二宝大摇大摆地朝着太子府正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