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槊虽是暗卫,可他生性并不好斗。
幼时苦练轻功,一是师傅说他适合练轻功,走这路子可以谋求生存,二是练轻功可以避开与人相斗。
即便是轻功,他也并未精益求精。
只要这一项比东宫暗卫里其他人略强一些,那就足够了。
回想起那晚在魏五家的事,倘若换做东宫里那几个处处争先、样样出众的暗卫在玉萦身边,一定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从前师傅曾建议他在轻功之外再精习暗器,可惜他阳奉阴违,不曾认真练过。
倘若他精通暗器和轻功,在围墙上出现埋伏的一刹那,便能抛出暗器将其击退,带着玉萦逃之夭夭。
他得变得更强,才能保护身边的人。
“怎么不说话了?”往前走了一段,见温槊始终沉默,玉萦忍不住道,“你真那么想快些回去的话,我明天再去找裴大人说。”
“我不着急回去。”温槊强压下心绪,低声道,“你们先前说太久的话,等得我困了。”
的确已经很晚了,玉萦没有多说,回到小院拾掇片刻便睡下了。
翌日玉萦早起,正想找温槊一起吃早饭,喜鹊却说温槊说要出门散心,让玉萦不必管他。
玉萦昨晚就感觉他有些奇怪,她猜温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