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明月老家吃过午饭后。张楚陪着邓佳,你一言我一语,从家常趣事聊到近期的生活点滴。
很快张楚就要返回魔都的,他站起身来,一边拿起放在一旁的外套,一边礼貌地说道,“叔叔、阿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说着,他已经走到车旁,打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站在车外的邓佳,满脸笑意,眼神中满是不舍,赶忙叮嘱道,“小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年初三过来玩啊!”
张楚从车窗探出头,语气真挚地回应:“好的,阿姨,您跟叔叔先进去吧,外面天这么冷,别冻着了。我就回去了。”言罢,他熟练地发动车子,缓缓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离 。
虽说张楚的老家离当前所在之处不过区区几十公里,以路程来算,他完全能够轻轻松松地直接返回自己老家。
但无奈临近春节,商场上的人际关系维护至关重要,那些生意伙伴以及平日里关照他的好大哥们,邀约不断,频繁地组局请客。就拿今晚来说,老曹早早便发出了邀请,这酒局张楚实在推脱不得,非得赶回魔都去参加不可。
腊月二十八这天,张楚终于处理完手头的所有事务,做好了回老家过年的准备。张婷一放假就早早回去了,苏明月也不在身边,昨晚他喝完酒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屋子里冷冷清清,只能一个人独守空房,那种孤寂之感瞬间涌上心头。
“tmd,回家过年比打工人还晚,都腊月二十八了,明天就是二十九除夕了,我这才终于能踏上回家的路。”抱怨归抱怨,他的动作可一点没含糊。
一切准备妥当后,张楚来到车库,打开车门,将装着肉丸和天才的笼子小心翼翼地安置在后座。
他扭头看向后座,温柔地说道:“肉丸,你跟天才乖乖在后面待着,咱们马上就回家啦。”
说罢,他坐进驾驶座,双手稳稳地握住方向盘,发动车子,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车子缓缓驶出车库,踏上了那条充满期待的归家之路 。
腊月二十九,张楚的老家沉浸在一片热闹非凡的过年氛围中。清晨,空气中已然弥漫着硝烟的气味,那是人们早早燃放鞭炮留下的气息。天还没大亮,噼里啪啦的鞭炮齐鸣声就像一场盛大的交响乐,将张楚从睡梦中叫醒。
这一天,在张楚老家的村上,家家户户都在忙着进行过年祭祀的传统仪式。按照习俗,先是庄重地祭年神,祈求来年风调雨顺、阖家平安,之后便是缅怀祖先的祭祖环节。
张楚家的一楼大堂里,一切都已布置妥当。一张四方桌稳稳地摆在门口附近,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祭品。猪头色泽红润,被精心烹制,那圆润的形状仿佛寓意着团圆;整只公鸡昂首挺胸,宛如在向神灵诉说着家中的兴旺;咸肉散发着诱人的咸香,每一丝纹理都饱含着岁月的醇厚。在这些荤腥祭品旁,还摆放着新鲜的水果,色泽鲜艳欲滴,仿佛将四季的美好都汇聚于此;洁白软糯的年糕层层叠叠,寓意着生活年年高。
除了丰盛的菜肴,桌上还放着十几沓整齐的百元大钞,那是对神灵和祖先的敬意与祈愿;鞭炮静静躺在一旁,只等合适的时机,以热烈的声响传达人们的虔诚。而在桌子边上,放着一个水桶,里面一条鲜活的鲤鱼正欢快地游动着,它等会儿将被放生,象征着放生祈福,希望能为全家带来好运。
“你看着点,别让猫把鱼叼走了。”父亲一脸严肃地叮嘱张楚,将看守鲤鱼的重任交给了他。
“爸,你放心,肉丸对于活鱼不感兴趣。”张楚拍着胸脯保证道,在他印象里,肉丸向来对这类活物没什么特别的举动。
可现实却瞬间给了张楚一记响亮的耳光。话音刚落,肉丸就慢悠悠地晃到了水桶旁,两只前爪“唰”地一下搭在水桶边缘,身体前倾,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水桶里面活蹦乱跳的鱼,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渴望。
“肉丸,你过分了!”张楚又惊又气,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肉丸从水桶边抱起。这猫可真不给面子,当场就让他下不来台。
“喵……”被抱在张楚怀中的肉丸,脑袋还使劲朝着水桶的方向扭,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那条鱼,嘴里发出不甘心的叫声。
“汪!”就在这时,不知什么时候,天才也慢悠悠地晃到了张楚边上。它是被桌子上浓郁的肉香味吸引过来的,鼻子不停地嗅着,尾巴摇得像拨浪鼓,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美食,嘴里发出一声又一声急切的叫声 。
“要放炮仗咯!”张建明与张建斌这对兄弟俩,一人手里夹着一根香烟,另一只手麻利地从桌上拎起二踢脚和小鞭炮,大步流星地朝着门外走去,准备拉开这场辞旧迎新仪式的热闹序幕。
张楚家与叔叔家,多年来一直延续着一同过年、共同祭祀的传统。在这个大家庭里,爷爷奶奶仍然身体康健,精神矍铄,他们就是整个家族的主心骨,维系着这份浓浓的亲情。正因如此,每到春节,两家人齐聚一堂,热热闹闹地共度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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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张建明熟练地用香烟点燃二踢脚的引信,瞬间,一股刺鼻的火药味弥漫开来。“砰!”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二踢脚像离弦之箭般冲向天空,在半空中炸开,发出更为响亮的第二声轰鸣,引得周围的飞鸟惊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