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算在一边认真思索,思索什么不知道,反正总不可能是什么:
月下悄悄问没人,我俩到底行不行,的无赖又无聊的问题。
冉玉捏着手里刻着凤鸟的印章,心里有些打量。
京华帝把私印托褚渊带了过来……
怎么过来先不管,用意,目的,都是现下要思考的问题。
拿着这私印要做什么,怎么做,做到什么地步,同样是一个要拿捏的问题。
冉忧忧有些发愁。
总觉得这个东西是某人撒手不想管扔出来的,可他偏偏还真能用上。
他扭头叫管算:“阿算?”
管算“突突突”的过来:“怎么了?”
冉玉叹一口气,向他展示手里的东西。
管算就着月色将冉玉手里那一块红红的东西看清楚。
看清楚之后心里有些复杂。
他双手搭上冉玉肩膀,难得带了些郑重的开口:“阿玉啊,你告诉我,你真的叫冉玉,而不是江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