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算的话被一边的来人打断,他有些疑惑,扭头看了过去。
来者是乌泱泱的一群人,有人青衣道袍,有人粗布麻衣。
冉玉也抬眼看过去,抬高声音问他们:“劳烦,报上名号,也好分辨是敌是友不是?”
这其中有人是火爆脾气,听见他的话暴跳如雷:“你什么意思!”
冉玉拱拱手,叹了一口气:“唉,只是有人伪装通州守备之子晏暮,将我等一行劫到此处。”
他像是想起来自己这个时候是一个什么角色,从袖中掏出来原先拿来哄人的手帕。
“咳咳咳咳……本想着托人找些关系,也好从牢狱中好过一些,却不想……咳咳咳咳……”
他这副样子让周遭众人一惊。
只见他墨发披散在身后,随着咳嗽的动作不时滑落到身前,增添几分弱柳扶风姿态不说。
身上那一身交领大袖更显得他身形消瘦,一副迎风就倒的样子。
“却不想嘛呀?嫩咋真脆嘞?”
却不想啥?你怎么这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