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当当!!!!过来看,周哥,咱傅总送咱们四个的礼物,人手一份,一个不落。”孙坚一脸得意的侧身,做了个单手挽花,摊手指向打开的黑箱子,像个魔术师一样。
四只大箱子,全部都被打开来,把宿舍的空地占的满满当当。
周寒抬眼看去,里面是一套套精致儒雅的西装,衬衫,皮鞋,领导,呢子大衣……
“寒哥,看看这个,手表,超级贵的那种,这有碎钻石,老板说了,是真货,这个在国外超级贵,国内还没有这款,你试试。”徐木抄起手表盒子,掏出手表就要给周寒戴上。
周寒:!!!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凌乱。
动作有些僵硬的任由徐木给他戴手表,周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傅总给的。
“都是傅总给的?”话出口,周寒才发觉喉头有些干涩,不禁清了清嗓子。
“是的啊,必须是的啊,不然我们几个哪来的钱买这些,对了,还有手机,手机,你的,里面存了我们几个还有傅总的电话,以后就可以直接联系了,一共买了二十只,都是给公司员工配的,陆总的我也带回来了……”孙坚絮絮叨叨,说的口沫横飞,一旁的徐木就知道傻笑。
半个时辰后,周寒才彻底恢复原来的冷静与镇定。
他不会说感激的话,总之,他的心跟徐木他们一样,只要傅乐不嫌弃,他就跟着干到退休的那一天。
总经理办公室。
陆拾手里拿着会计送来的账簿,又看看孙坚,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傅总是不是以为咱月魅是印钞机?这才多久,都拿走快一千多个了!!现在又来!!就不能让账上留点钱?!!”捂着胸口,对于傅乐花钱的速度,陆拾表示接受无能。
孙坚:……
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上面那夸张的一长串零,傅总就是再怎么花,也不可能花得完。
“但是看在傅总这么大方的前提下,花了就花了吧,总归,都是她自己的……”陆拾想到自己得到的那些礼物,又瞄了瞄手腕上的表,心情飞扬。
“拿走吧,拿走吧,真是败家啊,败家……”
孙坚拿过一千万的支票,默默转身,不想再看陆总表扬‘大汉捧心’。
别看钱多,等厂房买到手,再加上那一批机器,估计也剩不下啥了。
傅乐对于厂房场址的要求,都是必须百亩起步,要求有院墙,里面设施要全部到位,因此,价格都不是很低。
首都,香兰饭店。
两辆银色面包车停在了门口,从里面呼呼啦啦下来二十多个人,引起了来往进出的人群一阵骚动。
看那一颗颗平头脑瓜,黑黝黝的面孔,精瘦的身段,笔直的腰杆子,用手指头猜都知道,这都是军人,不是现役,也是刚退役没多久。
“袁哥,这孙哥不会是在忽悠咱们吧?什么公司能一下子招聘咱们所有人啊?”丹凤眼的黑脸青年有些担忧的问身旁瘦高的男人。
袁林摇摇头,“孙坚不是个信口开河的人,进去看看再说。”从三天前接到孙坚的招揽电话,他就开始联系人,待业在家的兄弟们也是从四面八方来的,这点,孙坚也不是不知道,要不是事情属实,以孙坚的为人,是不会那么肯定的让他带人过来。
而且,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穷酸,就是骗,也没得骗。
“孙哥应该不至于,在部队的时候,我们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他人品是没得说的,再说咱们这群人,也没啥可以骗的。”
“嗯,我也这么觉得。”
“进去再说吧,到时间了。”
走进大厅,舒适的凉意袭来……
“袁哥!!好久不见啊!!哈哈哈……”一道爽朗的男声打断了大家的猜想。
西装革履的孙坚和徐木,从楼上下来,红光满面,意气风发,一眼可知,他们混的绝对不差,精气神骗不了人。
两大汉在门口碰了碰拳,饭店的经理和服务员也迎了出来。
为了给兄弟们一个好印象,孙坚直接要了一个大包,坐得下三十多个。
好烟,好酒,好饭菜……